December 13, 2012

生命最初的底色

對於生活在上世紀六十、七十年代的我們,都有著太多的純真和青澀記憶,那些生命的碎片像頑皮的小精靈,時時在我們的夢境中演澤著人間至純至善的人性溫柔。他迪士尼美語 好唔好們並不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亡而淡出生活的舞臺,反之卻愈加清澈明耀,像故鄉春天漫山的小花小草,亮麗無邪,生機盎然。


看鄉村電影,對於生活在上世紀的我們來說,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每到農閒時節(當然是春種夏收之外的時間),鄉里都會組織放映隊巡迴到所轄的大隊和生產隊為老百姓免費放春夏男裝映電影。每到那時不管路途的遠近,大人們都會早早的忙完各自的家務事,歇了家禽,拴了狗兒,上了鎖。在天黑之前趕到放映點,當然那期間我們小孩子是寸步不敢離開大人的,並且很努力地為大人們完成各種家務活計,以期能博得大人的歡心,捎上我們一同前往。

等我們緊跟慢趕來到放映點時,已是天色擦黑,伸手難見五指了。放電影的地方是每個小生產隊的隊部曬場,本隊的老少爺們和我們這些十裏八鄉的人們早把小小的曬場擁得滿滿的,後到的我們只能在前面的檔子腳下(現在叫螢幕)席地而坐了,本隊的人自會從家裏抬上幾個條凳,自家坐不了就讓給本家遠來的親戚朋友,我們這些遠去的無親無戚的人,如去得早的話就會很幸運地在周圍尋上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當作自己的坐凳,享受一晚的愜意舒適。

在焦急的等待中終於盼來喝的醉醺醺的放映員和村組幹部,一陣嘟嘟的發電機響後,漆黑的山村暫態光芒四射,看慣了煤油燈的我們是不敢直視那耀得人眼生痛生痛的鎂光燈,在人群一陣騷動後,大隊或小隊的幹部就在留聲機上扯開了公鴨嗓子,無外乎就是講一些毛主席語錄,農業學大寨,看電影不要高聲喧嘩之內的費話等等。一陣稀落的掌聲之後,放映員這才舉著顫巍巍的手把片子裝上投影機,當然首先播放的不是我們小孩子想看的小人人兒,翻來覆去就是一些農業的知識,當時叫科教片,也相當於現在的廣告吧,但跟現在的廣告確有著本質的區別,期間場上還是一遍孩子們的打鬧聲,大人們的調笑聲,在隊幹部的一次次呵斥中時起失息。

好不容易開始了正片的播放,全場就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大人們會盡力的管束著孩子約束著自己,隨著劇情的發展,大人們的情緒也跟著起起浮浮,時而歡笑、時而流淚,時而歎息,時而咒罵。對於我們小孩子來說是不知所云的,更不知大人們的喜怒哀樂為那般,兩部正片好不容易放完已是午夜時分了,這時的我們是最擔心的了,一怕跟丟了大人的腳程,二怕返家的路黑,那時是沒有手電筒的,遇到有月亮的夜晚還好,有時實在走不了,大人們會在田邊地角扒下夏收秋收沒有運回家的草垛作臨時照明,在火把燃燒的一小會兒,我們會隨著大人們亡命的奔跑,有時摔倒了也顧不上疼痛,爬起立馬得跟上,不然就會掉隊,陷入無邊的黑暗和恐怖,爺爺姥姥的鬼故事會把人嚇得半死。

Posted by: liuniandg at 01:49 AM | No Comments | Add Comment
Post contains 7 words, total size 4 kb.

Comments are disabled.
9kb generated in CPU 0.01, elapsed 0.0564 seconds.
33 queries taking 0.0519 seconds, 48 records returned.
Powered by Minx 1.1.6c-pink.